2011年06月24, 12:05pm

by 卿尚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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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盘云寺

旅行 中途下车 道是德格 欲往德格寺 无人欲同行

我欲独往 问路 一老太言 甚远

电话莫拉 言 上次与宋明哥等同往路程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个小时

电话蓉蓉 言 因上次去乃是一路前行一路医治人牲 因此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小时

途遇一女子 问 其言 二三小时即可抵达 不过德格寺在整修 去也看不到什么

我执意前行 与车上人等告别

路遇一行喇嘛 法螺法鼓法音 合十 退让

峰回路转 未见德格寺 却道是往一寺名盘云

一山 手中执香 六支 遇往盘云寺

一老妇言 去寺庙需带香 遂返 于山下见一小屋 一老叟在屋内打盹

欲请一束香 才想起手中还有

上路 转几道弯 见一石碑 上刻三字 与汉字有异 琢磨乃是“盘云寺”

继续前行 布局呈坛城状 以阶梯次第升高 未见宝殿 只见绿林森森 阶梯与栏杆次第分布排开

山中绿意森然 有些累 就地休息 面前台阶 还来不及走 遂醒

2011年06月2, 5:16pm

by 卿尚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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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梦的片段

去到一个人的家里 有个院子 平房 看见他的父母 他父亲好像在做木器活 手里拿着锯子 然后我就说我要走了 就穿过他家堂屋

本来应该是到一片空地的 结果却进到个寺庙的后院

从寺庙的后院穿过内殿 再到前殿 再到正面的回廊 看到一个和尚弯着腰也在做木器活

正在疑惑怎么没注意殿里的菩萨 却看见左手边一整面石壁 石壁上刻满一排整齐的佛像

第一个菩萨长得像大黑天 但是明明是刻的 却望着我笑 还在敞开的肚子里不停的给自己的肠子打结

第二个菩萨像是某位罗汉 瘦瘦的 望着我挤眉弄眼

后面几位没来得及细看 被第一个菩萨的肠子吓到了 就加快了步子

赶上前面一个穿着喇嘛袍的瘦瘦的喇嘛 还超过了他 他就一直跟着我走 走了好远 我就一直在不停的念经

在一个小镇子的小路上转 说要去另一个地方 但是走着走着 到一个人家里 没看见路了

那个人是个老太太 就说 她把路堵死了 但是她家可以过去 就搬走堵路的门板 送我走

穿过门洞 是楼梯 往下走 就到一个河边 老太太问我去哪里 她说去那要怎么怎么样 问我有没有钱 我还没来得及说 她就掏我的口袋 从我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 还有一串佛珠 就抓在手里 想要抢走

我看见那个楼梯上跳下来一只怪怪的动物 用后腿跳 后腿很健壮 前肢弯起在胸前 长着大大的嘴巴 但是不是青蛙 脊背上有恐龙一样的脊刺 还有一条看上去很坚硬的长长的尾巴

它跳起跳起跑开了

老太太抓着我的钱不给我 我就抢过来就跑 她就放出家里的一只大狗来追我

我就开始念六字真言 然后那只狗狗就不追了 我累了 就躺下来休息

又要去另一个地方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多远 就飞起来

飞过了好多小山和池塘 停到一个山包包前面 一个妇人指着她家边上的山壁上 说有果子

我去看 原来是小时候在家里吃的一种果泡 很大颗 就是只熟了大半 还有小半不是红的 就没摘 说等熟了再摘来吃

然偶又到了一个小水库边 可以沿着水库边的围坝走过去

水库里有好多鱼鱼 红色的 好多好多一群群游来游去 还有好多好多小鱼

我就在那看鱼

后来就不记得了 好像就是在飞 哈哈 后来 就发现我家乌玛在我床上跳上跳下 还在我边上走来走去 鼻子都凑到我手上来了

2011年05月13, 10:45am
美丽的病
by 卿尚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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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归

应该有雪,或者是皎洁而静谧的月光。

夜归有雪,是武松那夜的踏雪归来,不管他心里有没有金莲,金莲是在等他的,点着一盏灯,炉火上温着茶,等他推开门去接他的帽子和披风,她总是在等他的,只是武松不知道他的幸福,人总是这样或那样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在那样殷切的等待里,道德又算得了什么,可是武松不那么想啊!

金莲一直是好的,即使卖与了武大,她也是把自己的首饰拿出来典当给武大置房产,她一直在等武松,即使对西门庆,她也是一心一意的,就算对敬济,她也是心中真情,到底是谁辜负了谁?

我是走在黑夜的路上这么想起潘金莲的,她只是女人,女人的天性就是水性杨花,水性杨花不是贬义词。

然,这夜,五月,无雪,无月,有风,一点点雨,夜归,看见自己拉长的影子投在漆黑的地面,

习惯了,穿过长长的走道到电梯间,等电梯,透过玻璃窗看路上流彩的车灯一阵又一阵滚过去,然后进电梯,等那个数字一直变,一直变,直到变成“1”,尔后一个人走出大厅,门口的保安百无聊赖,下几个台阶,走出前坪,然后是公路,车水马龙的公路。

我对城市一直是有抗拒心理的,就像给自己的一个金钟罩,一米之外,是我的世外。

这也是一种病,甘愿孤独或者宁静。

可以一个人祥和的夜归是幸福的,我总是在车停下来,走出车门的那一刻心生欢喜,即使是凌晨两三点,带着夜归的某种胆怯和惊魂,按亮每一层的电灯,然后听到我的小猫低低的的喊我,然后开门,她在门口,开灯,她开始撒欢。

习惯了,时间总是有这样的力量,而我越来越安定,内心的。

2011年05月7, 1:28pm
美丽的病
by 卿尚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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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音乐会

一千人的音乐会

教授 绿茶 一个美国人在巴黎

JAZZ是夜半的鸣响

是去华丽 褐色钢琴 红地毯 人行道 绿色安全出口 音符不流淌

所有流失的目光 沉没的优雅 殿堂

流逝的时光 未有结局 前缘 再续 蓝色的微笑

焰火 最后 坠地的灯光

钟声 窃窃私语 走廊 高跟鞋

影子 橙色 9 大提琴 声音 格子裙 中场休息

逐渐暗淡的灯光 留恋 钢琴师 鼓手 下一场白毛女

红色娘子军 牡丹亭 长生殿 霸王别姬

我们应该一起看一场舞剧 或者一场电影

日趋落寞 手鼓 翻译 绅士的战争 思考 魔术师

太阳 未婚妻

IBIZA 三十七度二 蹒跚学步

一场音乐会 云彩 失落的情人 肚子的夕阳 误区 靠近

谢幕 台阶 华灯 夜

2011年05月3, 7:24pm
美丽的病
by 卿尚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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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的烟花

无疑是盛世,太平,安定,人民安居乐业。

然后,在湘江边的一小块空地里,有节奏明快的音乐,他们,盛世中的人们,像从来没有过忧伤和过去一样,以无比和谐统一的舞步,毫无疑问的踩在每一个鼓点上。

然后,对岸的烟花,毫不犹豫的绽放,火光刹那间照亮所有的脸。

然后,我路过他们,路过点燃的所有的华灯,路过所有的从未看见我的目光,路过一场又一场烟花的高潮。

看烟花的时候,总是会想起一个人的,有人说,你最想和他看烟花的那个人,就是你当时最爱的人。

时间,我已经无法用什么来形同时间,时间早已返璞归真的只是成为了时间,而我每走一步,她都在流失,流失,流失……

消失殆尽,只有白骨和荒草和风,也许还有偶尔来祭奠的人,然而时间太长以后,就只有尘土了。

尘土是时间里唯一幸存的吧,我们,都只是烟花,末世的烟花,盛世的烟花。

2011年05月3, 7:16pm
美丽的病
by 卿尚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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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外

未有古道,更未有芳草,又何有碧连天。

有时就是这样的,每一种到最后的发生,都不是你在那发生之前设想过千遍万遍的任何一种。

我超乎寻常的平静,看着他,一如往常的在我对面,慈祥而安定,这此间的时空,竟像混沌未开时的莽撞,一路竟是踉跄的。

像一场彩排无数次却从未有相同剧情的演出,每一场都是临场发挥,而我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安静是他一直爱护的美德,而此时的他更像长者,只是平淡的说,你胖了,胖了好看!

这是开场白,我从未设想到的台词,此后,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到家的时候,心里满满的,我知道我已经没有期望,只是看到他好,我的心很满足。

也许彼此的心里还有对方,而一切皆已定局,即使如此,我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在这世间,有这样一个人,他活着,还让你遇见了他,还让你们曾经甚至依旧相爱,这样,已经足够了。

我还有什么所求呢?

这一天,我们是在一家茶馆,那个九曲回肠才进去的房间,叫“长亭外”,是一场告别,只是迟来了很长时间,这样却好,我甚至看见空气里弥漫的幸福,我很幸福!

谢谢你,让我这么爱你!

2011年02月12, 8:00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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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卿尚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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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0211

    在中学校园 去尼泊尔朝圣 小鸟同行


尼泊尔的圣地是一座山 要去圣山 是那个一座山峰翻过栏杆过去 我和小鸟都穿着长裙


栏杆另一边是一片开满黄色花朵的花地 翻过栏杆 压到几树鲜花 然后就到了圣地


圣地是一片山顶的小平地 一面是一块山壁 山壁上有很多像藏地的摩崖石刻一样的石刻 刻了很多奇怪的文字 不是藏文 也不是梵文


我看第一块石刻的时候 忽然有个人 像抹掉黑板上的粉笔字一样把石刻抹掉了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 这些文字是尼泊尔的国王留下的 然后把我领到山崖边 看见一座好大的城池


……


来到一座很大的院子 院子里有个很大的花园 有很多穿红色僧袍的喇嘛和尼姑走来走去


我要在院子里借住 一个有点年纪的阿尼给我捧来一套衣服 放在花坛边的阶梯上 要我换上


衣服有两件 里面一件是浅蓝色的长袍 滚了白色的边 下裙前摆有个很大的白色的吉祥结 质地非常柔软 像麻 又像泰国丝 外面还有一件长比甲 颜色很鲜艳 绣了复杂而精美的花 质地硬朗


我穿着衣服在院子里走 太阳非常暖和


……


楼下的丧事今天出殡,很早就吹鼓乐,把我吵醒了……

2011年02月4, 8:00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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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卿尚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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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0126

在旅行 带着一只兔子 住在一家旅馆 旅馆窗外有一条河

    河里有几个小孩在玩水 忽然看见上游有几个巨大的石头顺水而下 其中一个大石头撞到岸边的岩石上 岩石被撞裂开 倒下来 借着看见更多的大石头顺水而下 有一块很长很长的石头漂下来直接冲向一个小孩 小孩来不及躲开 被石头带走了


    借着水面开始出现沸腾一样的水花 水花越来越大 越来越大 接着出现水柱 忽的一下冲上空中


    听到有人喊 2012 2012 大家快离开这里


    我赶紧收拾东西 可是不知道要带什么 随手抓了几样东西放到一个袋子里 提起兔子笼子出门


    大家坐大车已经走了 小学同学开着小车和我们几个人一起 上车 其中一个问 你东西都带了没有?我说 没有 他说 你怎么不全带上 快点回去拿


    然后开车往回走 回到旅馆 没有山崩地裂 只是到处都结了很厚的冰 上楼 看见一只老鼠在冰面上 也不动 到房间 从床架上拿起一件衣服 又收拾了一些东西 再上车


    去到一个地方 好像是一个在山腰的平台 周围都是绿色的树 很祥和的地方


    之后不记得了 似乎就醒了

2011年01月3, 8:00am
美丽的病
by 卿尚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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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里走在山林路上,去一座古道观。 

入了前厅,到院子里,小小的院子,小条砖铺的地面,养了一些花草,还有一个小鱼池子。上楼,坐进一间茶室里,吱呀做响的木地板,刷了红色油漆的木窗棂子,窗外是大雪纷飞。 

从雪地里进门的时候,要摘下帽子和围巾,抖下一地的雪来,然后把帽子和围巾搭到一边,那却让我想起武松,大风雪里去到哥哥家,推开门,吱呀一声响,屋里暖烘烘的炭火的热浪扑过来,屋外的寒风夹着雪花卷进来,马上关上门,摘下斗笠和披风,抖上面的积雪,这时候潘金莲从里屋出来,接过叔叔的斗笠和披风,笑盈盈的:叔叔回来了啊!?外面可冷?那笑容简直是溢出来的幸福,然后赶紧的从炉火上取热水…… 

如果潘金莲是嫁给武松呢?——同样会形成嫂子和小叔子的乱人比黄花瘦伦,韩道国那一家子就那么相安无事了,那样的韩家竟然是和谐的,所以《金瓶梅》说的不是因果报应,是性格决定命运,这是秋水堂让我看明白的。 

前不久有一位友人说起大雪天里住在中国古建筑里,看见那雪景,才终于领悟中国古人对建筑与自然的融合简直到了精密的程度,那样的天人合一,竟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我坐在道观的茶室里,想着要是有一炉火,就在屋顶上吊一个长长的绳子下来,绳子下面垂一把钩子,钩子上吊一只热水锅,锅里温一壶酒,围着炉火坐几个人,那样的风雪天该是多好啊——然而似乎只有古人有那样的情怀了,逝去的情怀,像历史一样,只存在过去的某个瞬间,便凝固了,然后来了一阵风,便碎了,连碎片都碎成尘埃。 

想起来甚至是伤感的。这样的风雪天,太乐意走在雪里的,大抵也只有我这样的闲人罢。 

雪夜其实是寂静的,比任何往常的夜都静,静得连脚步的回声都空灵起来,那种行走几乎不是在人间。 

是啊,不是在人间,雪本来就来自另一个世界! 

2010年12月22, 8:00am
美丽的病
by 卿尚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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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2

我住的楼过去几栋,有户人家有亲属过世,折腾了好几天了,今天一大早就敲锣打鼓放鞭炮,白天又是奏乐又是唱歌,这会子在唱戏,可惜不是我爱听的京戏,是唱花鼓,锣鼓哐啷哐啷的,人世间的热闹都到那里去了,亦不知逝去的是不是会不舍那闹热,留恋着不肯去的。  

世间就是这样的自以为是,自顾自的闹腾,就像无数个戏场子,并排排的搭着,摩踵擦肩的,各自敲锣打鼓捶梆子高腔低腔的唱啊念啊,全不怕吵了隔壁的——我骤然想起很多年前记住的陀思妥的那段话,他说,人的心脏是有两个房间的屋子,一边住着快乐,一边住着悲伤,所以人不能笑得太响了,否则就会惊醒住在隔壁的悲伤。  

今天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在家,早上起来,洗了衣服,本来打算收拾一下柜子里的衣物,还是懒过去了,上午便坐在阳台上晒太阳,一边看书——昨天去定王台看到“鬼吹灯”的新作,到底还是有份情节,买了回来,还有《地下》,重新又看一遍,即使是相隔数年,我似乎依旧有些地方看得不甚明白,不过也罢,电影嘛,就像《安娜,床上之岛》,我看过几遍都是觉得喜欢,但是依旧有些不能理解那个最后的微笑,似乎总也入部到安娜的心里。  

就是这样的,将心比心与置身其中,总是有所差别的,所以很多时候我很佩服演戏的演员,当然是指好的演员。  

下午的时候我就坐着喝茶,用最小的那个壶,点的是沉香,我嫌香炉放在书架上远,干脆挪到茶盘上自己面前,习惯的盘膝而坐,腿上盖一块绛红的羊毛呢的布,那是特意给自己预备的。我也不记得盘膝而坐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似乎从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回来后就格外明显,有时候我更希望那块羊毛呢的布料是一整件袈裟。  

我忽然发现2010年又快过完了,还有九天,九是最大的数字,九天能发生些什么?也许什么也不会发生,也许会改变一切,谁知道呢?时间是轮,谁也转不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