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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姒乃忌后之言,遂废后以慰姒,复立姒为后,不日姒后产一子,王乃废前后之子立其子为太子。然姒亦不开颜,王百思而不解。不日王复召洪德入殿,乃曰:汝进献之美人为何从来不笑?吾为其设酒池亦然?汝曾见其笑否?
洪德惊愕,乃言王曰:臣下旧日护送王后入宫,星夜赶路,曾见王后观车前火把微笑!
王欣然曰:真有此事?
洪德曰:确有此事!
王命其退,急召左右至,复言洪德言,乃问左右:汝等可有计以博吾之王后一笑?
左右面面,须臾一奴往前,行礼,曰:吾王,奴婢有一计不知可否?
王允其言,奴曰:王后既喜观火把而笑,然吾朝天下,火把之盛莫过于诸侯集聚,吾王何不点燃烽火以引诸侯,诸侯至,时值半夜,必定火光连天,届时不愁王后不笑矣!王闻言大喜,乃曰:若吾之王后观此而笑,吾定赐你千金!
王遂命传命点燃骊山烽火以引诸侯,朝野之臣虽惶惶,亦无可奈何。
是夜,乃见各路诸侯跋涉而来,霎时间火光冲天,夜若白昼。王引后至高台,并传命诸侯:无外寇,诸侯且回!诸侯且面面,乃归,后望火光四起,果启颜而笑,王大喜,乃赐献计者千金。
王演烽火之戏有三,诸侯乃怒,邻夷犬戎伺机而侵,王燃烽火而诸侯无一前往,犬戎军入镐京,王携后及幼子驾车而逃,一路兵荒马乱,恰遇犬戎王,王愕,欲转而窜,奈何犬戎王刀斧强悍,当即切作两截。戎王窥王后貌美异常,乃虏回帐中。
至帐,戎王乃宴席群臣,席间一戎臣乃置酒其王曰:吾等闻大王虏得周朝王后,素闻此女绝色,使那幽王迷惑,吾等甚想一睹其容貌,不知可如愿否?戎王酒兴乃酣,呼左右至,命携姒至席,须臾姒至,乃发饰不整衣衫污秽,王视之以斜,乃言群臣曰:此乃周室王后也,众位观其为绝色否?众臣乃起身执酒而围观,唏嘘赞叹之声不绝于耳,王复言:汝等观此女如何?众臣曰:绝色,绝色,大王可有艳福矣!王仰天而笑,乃曰:吾观其色可餐,然周人皆曰其妖孽,众下以为如何?众臣散而退至各座,王乃复言:吾闻此女素不言笑,那幽王乃燃烽火以戏诸侯,吾目其色而惧矣!今虏其回帐,乃思众位取乐矣!众戎臣乃喜,中有一位乃曰:吾观此女如此衣饰污秽,大王何不命其沐浴更衣?戎王乃允,命左右携姒退以洗面更衣,王与群臣复饮酒食肉。
须臾姒复至,乃着戎女衣,其璀璨生辉,王起身环视其身,乃言群臣曰:汝等观其尚是周后否?群臣皆半醉,乃呼:何似周后,乃吾王之妃矣!王大笑,乃执姒发于手:汝等观此发比丝绸,如何?群臣乃曰:丝绸不比,丝绸不比!王复抬姒之面,曰:汝等观此肤比玉如何?群臣乃酣,其兴至高,乃呼:不比不比!王复执姒之手曰:汝等观此指,比脂油如何?群臣乃笑乃呼曰:王执其手,吾等不知矣!戎王乃举姒手,环视群臣而笑,乃曰:汝等可想一试?群臣跃跃,王大笑,复归王位,乃观群臣起而聚于姒,乃执乃触,有甚者乃以舌舐其肤,啧啧之叹,有甚者偎其身,有甚者钻其裙,醉意升腾乃呼呼而睡,王执酒以观,哈哈大笑,复观姒后,乃垂首,王掷盏而起,群臣闻声而惊,见王起,乃散,酒醉酣睡者左右抬走,王近姒,以手抬其面,视之,竟未泪,且面目无情,王惊,乃曰:汝不惧否?姒无言,王曰:汝不耻否?姒无言,王异惊,乃命左右:将其禁入后帐!左右上,乃挟姒下,群臣惊,默默,王复归位,言臣曰:吾等饮酒食肉矣,一亡国之后何足挂齿!乃复酒肉,请歌舞,王自斟而饮。
须臾,一臣乃起身告曰:吾等已不胜酒力,请大王辞!王乃迷醉,挥手以示散宴,群臣告退,左右乃侍王就寝,王卧于榻,乃呼左右:将那周室王后带来!须臾姒至,王坐于榻,命左右退,乃言姒曰:汝为女人,亦为周后,乃知伺候君王之道,吾今日且不杀汝,汝若顺吾意愿,日后乃荣华富贵使然,若不顺意,吾乃要汝之性命!汝将如何?姒无言,王复曰:汝将如何?其声乃怒,姒始抬头,朱唇轻扬而笑,王醉意,观其笑颜如春光,顷刻乃酥,竟昏昏而不知。
夜二更时分,王见一女着素衣,行至榻前宽衣解带,缠其身而卧,其体温如玉,寒之彻骨,王惊,思起而不得,思呼亦不得,乃偏头而视女子之面,女子启口曰:王不惧,妾乃王今日虏得周后魂魄,妾身为王所俘,然魄失于王挥刀幽王之际,王勇猛而携妾身归,妾之魂魄一时不得往来,此时大王周遭静寂,故妾来伺候!王不可言亦不可动,加之身彻寒,乃牙齿相碰而响,女子以唇覆其口,乃行云雨,王觉酥软轻浮于云上。
三更时分,女子起身披衣告辞,王欲阻之,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女子笑曰:妾乃慕大王勇猛,今日之会即后会无期矣,王不可告人,明日王当使姒死!言毕翩翩而去,顷刻不见。
次日晨,王漱面,乃见右颊唇印,思前夜之事,乃命左右携姒至,曰:汝可笑否?姒不言,王复拾其面,高声:汝可笑否?姒眼低垂且不言,王怒,掷姒于地。王观其扶地不起,乃看,却见口角流血,王惊,以手拭其息,无,已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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